着湖对岸的飞鸟给我看。 新爸爸举着手机跟在后面拍我们。 新哥哥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催我们走快点。 走到湖心亭时,发现对面石凳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妻。 我脚步猛地顿住了。 程母神情落寞,头发白了大半。 整个人缩在石凳一角,背影微驼,眼神涣散地看向湖面。 程父坐在她旁边,老了很多,眼窝深陷,老了很多。 从前那股说一不二的威严散得干干净净。 程母最先看见了我。 她像被电流击中的鸟,整个人从石凳上弹起,踉跄着朝我跑来。 眼睛布满血丝,神情却透着溺水者抓住浮木似的狂热: “夏夏夏夏你回来了?” “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,你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