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然的笑了一下,用事先排练好的语气说了句:“嗨!”活像前来求职的公关小姐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她的确有公关的潜质,否则怎么能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,顺利跻身我们这个虚位以待的家并掌管了我爸的钱包呢? 我懒得搭理她,捞起筷子就扒饭。幸亏她也没再做出替我夹菜之类的雷人之事,我们这尴尬的第一餐饭才算这么熬了过去。 从一开始,关于她的事情,我和我爸一直只有冷战,没有吵闹。不过,在于池子家那对热心母女的帮助和劝说下,我最终很理智地接受了这个现实。凭良心说,就算我最不痛快那阵子,我也并没有忘记他是我的父亲,忘不掉他小时候把我举得高高的带我去动物园看大猩猩表演。只因为有个陌生人老是横隔在我们中间,才让我们不得不遗憾地变得疏离。 还记得我拿到天中录取书的第二天他带我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