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浪漫的度假,变成了焦头烂额的加班。 沈淮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突然有些怀念起以前和我在实验室并肩作战的日子。 那时候,无论遇到什么难题,我总是能冷静地找出解决方案,从来不会像这样无理取闹。 他们订了最早的机票飞回了学校。 沈淮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推开家门时,屋里一片漆黑。 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他一边换鞋,一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。 没有人回应他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道,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烟火气。 沈淮皱了皱眉,伸手按下了客厅的开关。 明亮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,却也照亮了这里的空旷。 原本摆在电视柜旁的绿植不见了,墙上的合照也被取了下来,只留下一颗光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