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转而笑吟吟地看向我。 “嫂子,你要是介意扯证的事,这两天我就和舒年把婚离了,这杯酒我替你喝了,就当是给你赔罪行吗?” 江舒年脸色瞬间变了,迅速夺下她手里的酒杯。 “你干什么呢,来例假了喝什么酒!” “再说我答应离了吗?离了你妈不又得催你结婚!” 心口又闷又涩。 这几年爸妈催过我无数次该结婚了,他每每听了总是皱眉: “一个证而已,有那么重要吗?我们之间的感情还不至于要一张证来证明。” 如今看来不是不重要,而是太重要。 所以我等了八年没等来的东西,他转身就给了他的女兄弟。 江舒年扭头看向我时,脸色不耐到了极点,他将酒递给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