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踏实。她把菜汤倒进破碗,就着水慢慢喝,眼睛不由自主瞟向斜对面牢房。 那老妇还缩在墙角,背对着这边,花白头发黏在墙上。刚才谢宴他们来的时候,她斗得像片枯叶,这会儿倒静了,只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在哭。 “老人家。”林砚放轻了声音,“您也在这儿坐牢?”“老人家。”林砚放轻了声音,“您也在这儿坐牢?” 老妇没动,跟没听见似的。 林砚又问:“您知道那陈家小姐的事不?她爹为啥要把她送进来?” 过了好一会儿,老妇才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跟磨过砂纸似的:“造孽啊……好好的姑娘,就这么没了。” “她到底犯了啥错?”林砚追问,“真跟人私通怀孕了?” “谁晓得呢。”老妇转过脸,满脸褶子挤在一起,眼睛浑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