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嘴唇,才发现口干舌燥:“我渴了。” “我也很渴,水在哪?” “在厨房。” “我去倒。”他正要起身穿衣服,突然扬起一个不正经的笑: “你猜我能不能就这样倒水回来?” 我怔住了: “这样?这样不穿衣服……你想找死啊?” 现在外面可是零下,屋里稍微好一些,可是没有暖气,大约也高不到哪儿去。 他在我耳边说: “等我回来,我要你温暖我。”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,就噌的一声钻出被窝去了,我目瞪口呆: “喂,喂,萧程,你脑子坏掉了?你……” 我跟着刚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瞬间被严寒逼回被窝里,这个大脑短路没轻没重不分场合的白痴,就那么□□的跑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