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走到门口,她停了一下。 “我不恨你了。” 门在她身后合上。 走廊里,程墨言靠在墙边。 他看见她出来就站直了。 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 楚知予走过去,脚步停在他面前。 “走吧。”程墨言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自然而然握住她的,“回家。” 三个月后,叶云深的伤好了。 他是在瑞士做短期法律顾问期间出的事,工作签证早已到期,伤愈后必须离境。他走那天没有告诉任何人。 苏黎世机场的候机大厅里,他坐在登机口旁边的长椅上,手边只有一只旧行李箱。 广播用德语和英语轮番播着登机通知,他迈步走进廊桥。 没回头。 楚知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