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还疯。 法庭上,一切都成了定局。 人证物证俱在,顾言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。 在被法警押解下庭时,他停在我面前。 他的脸上没有了疯狂,只剩下一种死寂的灰败。 “岑溪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他沙哑地开口:“你们怎么找到陆景渊的?还是他自己逃出来的?” 我看着顾言,脑海中却想起婚礼前夜那个似真似幻的梦,那个温柔且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回响。 “只是石头剪刀布而已,他永远只出石头,而石头不会走。” 顾言的身体剧烈一震,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原来如此岑溪,我们可以再玩一次石头剪刀布吗?就当是最后的告别。” 我看着他空洞的眼神,有一瞬间的迟疑。 或许是出于怜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