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印象中,祝总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么温柔慈悲的人。 他向来耐性不多,也无意去了解理会别人的私事。 所以那天,当祝总开口询问我“她为什么哭”的时候,我察觉到,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。 宋小姐是个例外。 大概是因为是过世战友的女儿,对于宋小姐,祝总付诸了异于常人的耐心。 宋小姐并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,不会因为跟祝总“关系非凡”就以此为炫耀或夸耀的资本。 她好像总是淡淡的,乖乖的,甚至刻意地,自觉地与祝总保持距离。 所以那段时间,比起祝总,宋小姐更多的是跟我聊天。 她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,将我看作是仆人或者下属,偶尔也会与我诉诉苦,但点到即止,将我当作朋友那般。 熟稔一点后,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