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时,总会动不动扯一下我的马尾。 只要我一回头,他就会面不改色地说:“有虫子。” 等我变了神色,少年又会伸手揉揉我的头。 “骗你的,看你那怂样。” 但此时此刻,少年的身边早没有了我可以站的位置。 煎熬中,拍摄终于在傍晚结束。 我累得几乎站不稳,蹲在地上收拾器材。 徐以蔓在显示器前看完回放,转身蹦蹦跳跳地向我走来。 “摄影老师!你拍得好自然啊。” “能不能看看你的作品集?我后面有个画报拍摄,想找你合作。” 我愣了一下,赶紧掏出手机翻出作品集递过去。 “当然可以,谢谢徐老师。” 徐以蔓低头翻看着,时不时发出赞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