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彩服又厚又硬,套在身上像是裹了层砂纸,没站多久,后背就沁出了一层薄汗。教官是个皮肤黝黑的退伍军人,嗓门大得能震碎操场的梧桐叶,一遍又一遍地喊着“稍息”“立正”“向右看齐”,新生们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,一个个东倒西歪,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。 夏末站在队伍里,偷瞄着斜前方的楚雨荨。她站得笔直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进衣领里,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那股不服输的韧劲,和原著里一模一样。 “休息十分钟!” 教官的话音刚落,队伍里就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。夏末和林晓黎找了棵树荫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矿泉水。 “这军训也太要命了,”林晓黎瘫在树底下,有气无力地抱怨,“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中午食堂的糖醋排骨,我一定要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