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高,虽然明知没什么危险,却仍然不习惯,看样子要控制一下情绪才行。这样想着,自身的势不觉放了出来,人也淡淡地凌厉了起来。 “要来打一场?”没等我开口,南次郎已道。也放出了属于他的势。 我一愣,没想到南次郎会主动开口,见他那副样子,才明白他理解错了我先前的意思,不过,一来懒得解释,二来反正今天来找他不就是为了和他打一场么?“好啊。” 站在球场上,对于他的势有了更清醒的认识。对于每一个人来说,都有属于自己的势,不同的只是势的强弱以及产生原因。正如南次郎,他是经由无数比赛而产生如此强的势,而我,则是由于无数次的以命相搏,与死神擦肩而过换来的杀气。杀气是最强的势,我的势已然南次郎感受到了压迫感。 “清少晴明发球。”龙马自觉地担当起裁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