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给了我的亲妹妹。 满厅热闹,笑语盈盈。 我极轻地笑了一声。 转瞬即逝,没人注意到我眼底熄灭的光。 “好。” 我说完这一个字后,便掩下心底的寒意,转身走出了花厅。 2 回到房中,我反手锁上门。 屋里没有点灯。 我摸黑走到床榻前,伸手探向床板最深处的暗格,拖出一个落了灰的旧包裹。 这只包裹,我已经藏了整整八年。 包裹皮是一块粗糙的青布,里头压着几件还是我十岁那年尺寸的旧衣衫。 七岁那年,我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, 很快便发现,这里对女子的规训严苛到了极点, 就连女子读书认字,都会被认为是伤风败俗、大逆不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