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稍微胖了一点,脸上的旧疤痕变得比较明显,她的一边脸颊现在也留下了疤痕——关于那次意外,时常会来找我的玛提格曾经告诉过我,羊肉排溅出的热油烫伤了她的脸。 她从来就不善于烤肉。 她站在很远的地方,让人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来找我的,不过我知道,因为不会有别的可能。十年来,在这一座不算大的城镇里,她设法处处避开我。我从来不曾在市场或肉市里遇到过她,也不曾在几条大运河的河边与她擦肩而过。我自己也没有再经过奥兰迪克。 她百般不愿地走向摊子,我放下刀子,在围裙上抹净手上的鲜血。“你好,坦妮基。”我平静地说,仿佛我几天前才见过她,“你过得如何?” “太太想要见你,”坦妮基突兀地说,一脸不悦,“你今天下午到屋里来一趟。” 最后一次听到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