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?」 「他不是我相公了。」 她把油纸包递过来,又多塞了两块梨膏糖,没收钱。 我接过来,转身往城东走。 巷子口郑婶趴在墙头,手里攥着把葱。 「湄娘,方才苏家来人,问陆大夫什么时候回去。」 「他不回来了。」 我推开院门,把晒药的竹匾一个个叠好端进屋。 本来想等入秋了再拉到城外去卖,可眼下等不得了,得赶紧出掉。 当归我连筛带扫,一股脑塞进麻布袋,又跑去搬里屋那一大摞医案。 最上面那几本边角都让虫蛀了,纸也黄得不成样子。 翻开来第一页还是陆鹤十九岁写的批注,字迹潦草,墨也淡。 「明湄此方,君臣佐使分明,可存。」 我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