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,「多谢衡哥哥。」 他点点头,转而又与姐姐讨论起那扳指的材质与触感。 他们意趣相投,聊得热烈,我站在一旁,像个格格不入的看客。 我默默在原处坐了片刻,又想起一事。 前世有一回,入秋天凉,谢衡差人给我送来一件薄氅。 我欢喜了许久,觉得他到底是惦记我的。 直到后来我无意得知,他同日给姐姐送的,是一件亲自去城外猎场挑选的白狐裘。 那件薄氅,不过是他吩咐下人时顺口带的一句。 一如今日这包梅花糕。 一次次燃起希望,又一次次被冷水扑灭。 从小到大,这样的失望我已经经历了太多次。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说笑的侧影,前世那些困在深宅里的怨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