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,盛怀夕抬脚往外面走,表情冷淡地驳回江朝方才的形容词,压下的话语之中隐隐擦过一抹凉凉的嘲意。 盛怀夕有些可笑的想。 如果冉初柔真是烂桃花,那真是侮辱了这世上的其他所有桃花。 无论绽开的桃花最终经由风吹雨淋烂成什么模样,飘落在地时依旧还留有原本漂亮的花样,保有纯真。 但冉初柔呢,是即使摔烂得再再彻底,盛怀夕也没法从她被摔开的花蕊里窥见最初模样的人。 是同她一样,自出生便贴了一张人皮的怪物。 与人相处间的满满恶意就像是一块等待人来掀开的布料,揭开表面的光鲜,底下的一切都不堪入目。 烂糟糟的盛怀夕像是一块磁吸惊人的铁石,吸引而来的人无一不是如此。 同类相吸,可能就是如此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