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时,他又整个人都很焦虑。 床上的时候,总要逼问我是喜欢如今的他还是初遇的他。 我回答哪个他都不满意。 不仅身下发狠,整个人也会止不住地发抖。 “喜欢陆灯?别喜欢陆灯!“ “什么该死的陆灯” 之后便是几日都闷在屋里,连饭也不出来吃。 我事务繁忙,也不会哄人。 料想他估计内心仍是不愿的,只是迫于我的身份不得不出来相认。 也是我太心急了,只当对方是不相信我的诚心,大张旗鼓搞得全城沸沸扬扬,结果反将他架在火上。 “要不,我放你离府?你现在已非贱籍,去谋个好前程,也算我与你一场恩义。” 本来紧闭的房门,一瞬间洞开。 陆灯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