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后不开电视、不打电话、不吃东西,连走路都踮着脚尖。 看他沉沉睡去,我便觉得一切都值得。 直到这天我去给他送文件,办公室的门没关严。 小秘书盘腿在地毯上吃薯片,综艺节目放得很大声。 裴深在沙发上睡着了。 秘书要调低音量,他眼都没睁,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: “不用关,吵点反而睡得香。” 我站在门外,想起上个月重感冒。 怕咳嗽吵他睡觉,把脸埋进枕头闷了一夜。 第二天他却皱起眉: “你昨晚的鼻息太重,吵到我一夜没睡,下次注意。” 薯片声夹杂着裴深的均匀呼吸声,让我慢慢后退。 原来能治疗他失眠的不是安静,是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