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阮南枝也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,替他安排,替他决定。 很多时候,她甚至都已经把事情定好了,才想起来跟我说一句: “抱歉啊,我是不是越界了?” 从餐桌到沙发,从窗帘到床品。 明明是我要住的新房,可我连一句完整的意见都说不出口。 我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: “随你们吧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 蒲聿白像是松了口气:“那就听南枝的。” 我挂断电话,把最后一块桂花糕按进泥土里。 “奶奶,对不起,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了。” 回城的大巴上,蒲聿白又给我打来电话,这次话有点急: “阿窈,听说你自己回老家了?怎么不叫我?我明天陪你回去看奶奶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