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来的风,而是来自生命烛火即将燃尽时的微弱与凄冷。 苏绣娘病榻缠绵已有月余,往昔温润的面庞被病痛削薄得如同秋日蝉翼,苍白得近乎透明。洛冰河跪在榻前,握着养母冰凉的手,那双曾映照整条洛川寒星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惶然与深不见底的恐惧。他听着母亲细若游丝的喘息,那声音比窗外飘落的雪花还要轻,仿佛下一刻就要碎在空气里。 “娘……”他低声唤着,声音干涩,“您等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 镇上的富户今日施粥,据说那粥里,罕见地掺了剁得细碎的肉糜。一碗热腾腾的肉粥——这成了骆冰河此刻唯一能抓住的、可以温暖母亲、延续生命的微光。 他挤在喧嚣杂乱的人群中,单薄的身躯像一片随时会被撕裂的叶子。他那过于出色的容貌在污浊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,引来无数或好奇或贪婪的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