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白菊放在墓穴边的石台上:“既然过去了,就往前看,别回头。” 眼看他转身要走,我下意识伸手想抓他衣袖 我要一个答案,了却这五年的执念。 可下一秒,脆生生的童声响起:“爸爸!” 男孩扑过来,他熟稔弯腰抱起。 几步外的苏晚晴穿米白风衣,温柔望着他们,眉眼含笑。 看着眼前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,我僵在原地。 忽然之间,我什么都懂了。这就是他当年非要离婚的理由。 苏晚晴走过来,目光扫过我带着几分探究:“这位是?” 陆沉渊没看我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陌生人:“以前的同事,家里老人走了。” 三年婚姻,五年等待,到最后只值一句“以前的同事”,连“前妻”两个字都配不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