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开。一千年,足以让顽石生苔,足以让沧海桑田。 胡喜媚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杀伐果决的九头雉鸡精。她在这青丘山中,养了一园子的凡间狐狸,终日与它们厮混,眼底的戾气被岁月磨成了一种懒散的苍凉。王贵人则更淡了,她终日抱着那具残缺的琵琶,坐在桃树下,身体几乎要与空气融为一体,唯有那偶尔拨动的虚幻琴弦,证明她还“存在”。 这一日,青丘山巅的云雾,无风自动。 不是仙气,是战意。一股虽微弱却无比熟悉、深入骨髓的战意。 “来了……” 胡喜媚手中的酒坛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酒液溅湿了她的裙摆。她没有去擦,只是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山门外那条被桃花掩映的小径。 王贵人的琵琶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嗡鸣,透明的人影骤然凝实了几分,怀中的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