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忙脚乱地安慰她:「碧溪,好端端的你哭什么?」 「姑娘在苏家虽是庶女,都不曾受过这种委屈,我就是替姑娘感到不值。」 阿衍嘱咐过我,他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。 所以我至今还瞒着碧溪。 我抹掉她的眼泪,笑着逗她:「放心,我的福气在后头呢。」 3 柳娘搬来这些天,经常对下人吆五喝六。 有时候也对我。 不过我常常顺着她,毕竟夫君教过我,以己度人。 要是日后阿衍进了府,夫君也能对他客客气气的。 就像我如今这般。 柳娘看着镜子里我的笑容,猛地把我推开: 「给我梳头你笑什么,你是不是想害我」 我的后腰撞到桌角,疼得发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