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用。阴阳相隔,我们很难打听到她的消息。我和你一样担心她的安危,只是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。宁宁离开之前说让你等,我想她心里一定有把握。她从来不食言……” 江易冽了他一眼:“奇了怪了,我担心我老婆理所应当,你担心她做什么。别装着多了解她似的,我比你更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。” 傅筠亭要不是见自己还穿着这身白大褂,真想摒弃他的职业道德与操守,拿枕头闷死江易。 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缓和心态说:“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。” 他伸头看了一眼病房门,确认是关闭状态后,从床头柜拿出江易的报告递给他,沉声道:“有件事很奇怪,我考虑再三,还是没有告诉你妈妈。你记不记得,之前你来复查的时候,我说过那款靶向药对你很有效。病情得到了极大的控制。但这次情况完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