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个好觉。不是那种累极了昏过去的睡,是踏实的、知道第二天醒过来身边有人的那种睡。盛眠睡在我旁边,呼吸很轻,像猫。我半夜醒了一次,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看了她一眼。她侧躺着,脸对着我,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我以前没这么看过她,以前看她的时候,她总是在忙,算账、扫地、给客人做护理。她停下来的时候很少。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。六点半,该起来了。我伸手去摸床头柜,盛眠按住了我的手。 “今天不去了?” “去店里?” “不是。去你店里。” “今天周日,休息。” “那你定闹钟干什么?” “习惯了。” 她把我的手拉回被子里,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。我躺了一会儿,还是起来了。她没睁眼,嘟囔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