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难道那小东西是故意要瞒着自己? 陈景言指尖轻轻叩着桌案,眸光一点点沉沉下来:“北境都已经接连失守了,那天阙军到底在干什么?” 褚承志长长叹了一声,神色愈发悲凉惨淡:“天阙军……天阙军早就被边缘化了,玉面狐不想再让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跟着受委屈、遭为难。” 陈景言闻言大吃一惊,不敢置信地开口:“这是什么意思?玉面狐居然躺平摆烂不管了?她不是堂堂大国师吗?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?” 褚承志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压得低沉喑哑:“这真不是她不愿意出力,赵广成这个人的心胸格局,和他老子赵海运比起来,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。赵海运虽然行事狠辣,却清清楚楚懂得如何制衡各方、如何用人借力;可赵广成呢,心里就只剩下没完没了的猜忌和残酷无情的清洗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