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心头敲击了一下。它像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,试图打开一扇看不见的门;也像一把沉重的锁,将某些未尽的思绪牢牢锁住。舱内一时无人再说话,只有仪器运行的微弱蜂鸣和窗外永恒的寂静构成背景。 船最终没有深入那片弥漫着历史尘埃与金属碎片的区域。在边缘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,仿佛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凭吊或观察后,沈安澜示意可以离开了。阿朗仔细核对着导航数据,将星图上那条旧线标记的航道走向,与传感器反馈的碎片区轮廓进行逐一比对。他惊讶地发现,后续航道的预设路径,与这片碎片区的边缘轮廓几乎完全吻合,就像是那条线提前预知了这片区域的存在,并早已规划好了如何优雅地、保持安全距离地绕过它。确认航道清晰、无障碍后,他操纵船体,以一个平滑而稳定的弧线,轻盈地贴着碎片区的边界转向,仿佛船只本身也懂得尊重这片领域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