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伤疤,而是一道横贯虎口的旧刀伤,像是谁拿美工刀给他比了个“耶”。他盯着顾南汐看了两秒,忽然开口,说的不是中文。 是阿拉伯语。 而且语速快得像在背圆周率。 顾南汐当时就愣了。她海归七年,主攻临床心理学,副修的是密码学,不是中东语言速成班。但好在——她耳朵还行。 “停!”她猛地举手,“你再说一遍‘三十七度北纬’那段,慢点。” 男人没动,眼神依旧锁着她,像在判断这医生到底是真懂还是装懂。 她翻了个白眼:“你看我像会用阿拉伯语点奶茶的人吗?别演了,刚才那句‘沙姆解放阵线已清除记忆体’我都听见了,F-7项目组内部暗语,你们自己定的词表,现在倒装起失忆来了?” 对方瞳孔猛地一缩。 成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