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截带密语的骨头。他把它翻过来,对着月光看了两眼,刻痕不深,但手法老道,是北疆军营传令兵用惯的“三棱凿”,专在箭杆上打记号的那种。这玩意儿出现在城西破庙的狗嘴里,比什么密信都来得狠——说明敌情已经压到眼皮底下,连最底层的情报链都被咬断了。 他把骨头塞进袖口,顺手摸了摸怀里密探的鼻息。还在喘,就是太弱,像风里快灭的灯。这人能活到现在,全靠一股死忠劲儿撑着,可再这么拖下去,不用敌人动手,他自己就得交代在这破庙里。 “醒不了也得扛回去。”陈无咎低声说,不是安慰谁,是给自己定调子。 他站起身,先绕着废庙转了一圈。这地方看着破,其实有门道:东墙塌得整齐,像是被重物撞过;西边神龛底下有道暗缝,踩上去地面微颤,估计通着地窖。他顺手捡了两块碎砖,摆在门口和供桌底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