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山门,其实就是两块半埋在土里的青石板,上面刻着“黑风寨”三个字,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,边缘还缺了个角,像是被炸药崩过。石板后是条仅容两人并行的陡峭石阶,蜿蜒向上,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,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干涸的暗红色痕迹——王胖子说,那是上个月老寨主火并时留下的血。 “往上走三里地,就是咱们寨的聚义厅了。”王胖子喘着气解释,时不时瞟一眼马峰后脑勺的伤,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这路难走,疯马哥你慢点,别扯着伤口。” 马峰没应声,只是攥紧了拳头。雨后的石阶滑得像抹了油,每一步都得踩实了才能挪,他能感觉到后脑勺的血顺着脖颈往下淌,浸透了粗布短褂,黏糊糊的难受。但他没心思管这些,注意力全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上——石阶两侧的密林里藏着不少隐蔽的拐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