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薄薄的寒雾笼罩,连阳光都透着几分凉意,懒洋洋地洒在废弃院落的破窗上,折射出斑驳的光影,勉强驱散些许潮湿的霉味。院落里的杂草经过一夜寒风的侵袭,早已枯黄发蔫,沾着冰冷的露水,踩上去发出“沙沙”的细碎声响,透着几分萧瑟。 苏晚星早早便醒了,身上盖着嬴政那件略显宽大的短打,暖意还残留在布料上,却依旧挡不住清晨的寒意,指尖冻得发僵,连蜷缩在掌心的那枚刻着“政”字的玉佩,都透着冰凉的触感。她轻轻起身,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嬴政,少年眉头微蹙,即便在睡梦中,也带着几分警惕,显然这些年在邯郸的屈辱与危险,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 苏晚星蹲在院落角落,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前几日收集的草药,把干枯的枝叶挑拣出来,留下还带着些许生机的部分,又用石头将草药捣碎,装在一个破旧的布包里——这些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