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按了暂停键。 屋顶上,灰袍人的纸面具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刺眼。他抬手,指了指陆九渊手里的铜钱,又指了指自己——一个“还给我”的手势。 陆九渊把铜钱揣回兜里,还拍了拍:“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。有本事,自己来拿。” 话音未落,灰袍人动了。 不是跳下来,是飘下来——宽大的灰袍像蝙蝠翅膀般张开,整个人轻飘飘落地,没发出半点声音。 距离陆九渊五步。 这个距离,够一个练家子瞬间突进,也够陆九渊出三针。 但灰袍人没动。他只是歪了歪头,纸面具后的猩红眼睛盯着陆九渊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笑,像生锈的齿轮在转。 “鬼门十三针……陆玄机的徒弟?”声音干涩,像砂纸磨木头,“那老东西还没死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