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沈韶刚刚被问斩,她误服水银后体形大增,被裴琰包裹得密不透风,仿佛她的样貌十分见不得人。 她就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站在桥下,看着他拥着赵浮岚在桥上赏遍长安的万家灯火,而她,不过一无名无分的外室。 许是触景生情,沈滢月忍不住朝桥那边一看,果真瞥到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。 那人青色长袍搭配玄色狐裘,墨发如云洒在后背,怀中抱着一个奶包似的的孩子。 果然是裴琰,还有她的澄澄,这么多天没见,也不知他如何了。 沈滢月拉着顾圆圆的小手,疾步往桥上走去。今日不管裴琰如何嘲讽,她都要见上孩子一面。 感受到沈滢月的注视,裴宜也朝桥这边看来。一窥见她的身影,小奶包兴高采烈,小腿不时跺到裴琰的腹部,“月姑姑。”一旁的芭蕉连忙跟着投去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