析报告初稿,正对着屏幕做最后检查。顾寰宇则坐在他自己的大书桌后,处理着一堆海外发来的加密文件,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和偶尔纸张翻动的声音。 顾寰宇合上一份文件,揉了揉眉心,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对面沈静渊身上。她坐姿端正,侧脸在台灯的光晕下显得沉静而专注,指尖在键盘上快速移动,神情是那种沉浸在思考中特有的纯粹。 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,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: “以你的专注度和效率,每天这样钻研,”他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如果从一开始就能如此,应该早就考上了才对。怎么拖到现在,还在备考?” 沈静渊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。她没有立刻回头,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,但眼神似乎飘远了一瞬。 这个问题,触及了她过去两年最压抑、最不愿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