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——“凤翔宫见”四个字,跟淬了毒的针似的,扎得她指尖都麻了。桌案上的阴阳双镜轻轻颤着,镜里刚散去的凤翔宫地图残影,竟和阿古拉腰上那枚狼头玉佩隐隐相吸,晃得人眼晕。 “吱呀”一声门轴响,沈惊鸿扶着门框走进来。他肩上的刀伤还没拆线,绷带渗着点淡红,可行囊已束得整整齐齐。“哪能让你一个人去闯这险地,”他声音沉得像磨过的青石,“管它是陷阱还是机缘,我都陪你。” 窗外天色蒙着层薄纱,将明未明的当口,乾清宫的晨钟突然炸响,急促得人心慌。卫凛一身戎装撞入院中,甲叶“哗啦啦”撞得响,瞬间搅碎了静谧:“皇上急召!太医院刚递来消息,朱慈炤醒了——可嘴里蹦出来的话,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!”他目光扫过众人,喉结动了动,“瑞王旧部在京郊聚着呢,瞧着不对劲,皇上怕噬影教趁机搞事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