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只剩下一口气了。 连续三十五天,一天至少十二个小时,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、仿佛永无止境的报表和方案。 姚昭宁觉得自己的视网膜快要和显示屏长在一起。 肩膀僵硬得像两块风干的水泥,黑眼圈浓重得可以直接送去动物园冒充国宝。 上一次准时下班是什么时候? 上一次看到傍晚的天空是什么颜色? 不记得了。 姚昭宁只记得项目经理唾沫横飞地画饼。 记得同事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。 还有自己心里那根越绷越紧、随时会断裂的弦。 “水逆,绝对是水逆。” 姚昭宁瘫在回出租屋的网约车后座,有气无力地划着手机。 屏幕上是某个星座运势博主的页面,鲜红的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