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第六次抬手拂去落在肩头的雪。桥身由墨色青石铺就,两侧雕栏刻着繁复的墨家机关纹路,桥下是终年不冻的“洗心泉”,此刻正冒着袅袅白雾,将整座桥笼在一片朦胧里。 她身后跟着两名绣金楼的侍女,手中捧着锦盒,盒里是江南新采的明前茶、暖炉里煨着的银耳羹,还有她亲手绣的一方“寒梅映雪”帕子。这是她第五次来不见山求见江寒,距离第一次踏过忘尘桥,已过去整整三年。 “姑娘,这雪越下越大了,山门上的‘封山令’还没撤,江先生怕是……”侍女小声劝着,话没说完,就见苏晚晴轻轻摇了摇头。 她望着山门内那片隐在风雪中的竹林,眼底藏着一丝执拗。三年前,她从绣金楼楼主口中得知,唯有不见山的江寒能解绣金楼中的“牵机引”之毒——那是一种藏在丝线里的奇毒,绣金楼历代楼主皆受此毒牵制,生杀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