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便离开。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 许久,江肆干涩地开口:“云朵,能帮我擦一下吗?” 云朵回过神来,慌忙点头。然而等走近了,她又不敢动了。 江肆脸上的纱布已经拆除了,那片被火烧灼过的肌肤袒露出来。原本光滑的皮肤,如今宛如一片焦土废墟。新生的伤疤呈现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,像张牙舞爪的怪蟒,扭曲蜿蜒在体表,褶皱的皮肤相互堆叠,令人头皮发麻。 看到云朵的迟疑,江肆眼神瞬间阴冷:“你怕我吗?” 云朵笑得很勉强,挪动着脚步过去:“怎么会……” 云朵硬着头皮用纸巾擦了几下,又迅速退开,局促地说:“阿肆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 江肆冷笑,他这个样子怎么都不像没事吧? 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