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汐是被阵阵头痛给唤醒的。 她艰难地睁开眼,意识像沉船缓慢浮出水面,带着宿醉的酸涩和茫然。 “汐姐,你醒啦?”祁晚忙凑上前,眼睛里盛满了未散的担忧,“感觉怎么样?头疼吗?” “还好……就是有点晕。”蔚汐的喉咙干涩沙哑,“昨天麻烦你了,晚晚。” 祁晚连忙倒了杯温水给她,心有余悸地开口说:“昨天半夜前台打电话给我,说你浑身湿透,让我帮着来换下衣服,我看你昏睡过去,真的吓坏了。” 温水滑过喉咙,那股不适感稍稍缓解了些。 昨天破碎的画面倏地撞进蔚汐的脑海。 倾盆的冷雨,刺眼的车灯。 还有…… “昨晚,”蔚汐放下杯子,手指无意识揪紧了被单边缘,“昨晚是谁……送我回来的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