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舔起来一样难堪。 尤其是这次。 她下定决心去周家找周秉放的时候,被告知他和方眠去了公司。 想起周秉放口中的项目,和周聿非说的要周氏输,她为周秉放捏了把冷汗,这是他正儿八经搞的第一个项目。 周廷对他要求一向很高,安弥心里已经又开始担心起来他能不能应付得了。 谈判桌上,周聿非一惯的冷面犀利,快准狠地指出竞争对手方案里的纰漏。 “用廉价的原材料去打价格战,是需要分用户层次的,我请问贵公司做好了学校的需求调研吗?劣质的原材料缩短芯片寿命,后期翻译数控仪的维修,你们是无所谓,愿意去花时间免费做,只是一旦出现问题,机器必定是毁灭性的瘫痪,难道要全校上千人去等一个未知的后勤保障?于学校这种争分夺秒的存在而言,这种时间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