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涟漪。他凝视着苏砚秋,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在他面前一次次刷新认知的女人。钟楼外的江风依旧呼啸,却吹不散她眼中那份近乎疯狂的、孤注一掷的冷静。 “你要……伪装成医生?”陆景渊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,“砚秋,那不是洋行,是圣玛利亚医院!里面全是顶尖的西医专家,你留洋时辅修的法医常识,应付不了真正的专业盘问。一旦露馅,你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苏砚秋的回答平静如初,“但这也是我们唯一能接近核心,接近那个埃文斯医生的方法。正面强攻是自杀,派人卧底当护工或清洁工,永远接触不到二楼以上的秘密。只有以‘同行’的身份,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,才能敲开那扇门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桌上父亲那本厚重的资料汇编,眼神变得悠远而坚定:“我父亲的藏书里,有一整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