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没过多久外头就传来了叶母喊吃饭的声音。 几个兄弟姐妹嬉笑打闹着上了桌,一家人其乐融融,家中的气氛似乎又恢复如常。 没人来叫叶青吃饭,就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。 也没人想起来,他们吃的这顿早饭,是原身大清早五六点钟爬起来做的。 叶青只觉得原身真可怜,倒了八辈子霉才投生在这样的家庭里。 家里五个孩子,大哥跟小弟住一个房间,大姐跟小妹住一个房间,只有原身窝在阳台隔出来的逼仄杂物间里。 不到三个平方的杂物间,摆放着一张十分简陋的木架子床。 杂物间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南杂旧物,甚至就连架子床的下铺都被占了去,只剩下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人行走的过道,通往架子床上铺的爬梯。 架子床上铺外侧,拉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