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槟,随意朝周季礼举了举,转头注视南栀,语气正色起来: “南小姐今晚光彩照人,我敬你。” “……” 南栀总觉得这对父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,有点关心,有点欲言又止,却完全没有初次见面的隔阂和陌生,好像认识已久。 如今南家在破产边缘,旁人都避之不及,要说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,压根说不过去。今晚的宴会,南凌阳甚至都没资格收到请柬。 但要说因为她是周季礼的女友,那更是无稽之谈,无论商董还是这位文质彬彬的商辰墨,显然都在有意无意地晾着周季礼。 南栀想不出原因,呼吸不稳,以至于杯中的红酒也跟着轻晃,她稳住心神极好看地展颜:“不敢,我敬您商总。” 高脚杯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 南栀仰起天鹅颈,一饮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