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眼镜跟师傅当年送的那副相比,只是款式更加好看了一些,功能是一致的——透过镜片,能让他不再看到那些,自己在某一段年岁中不愿看到的“异类”——原因不明。 其实周悬自己也记不太清,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渐渐的变得不再害怕,或者说抗拒看到它们。 可能是因为跟着师傅学会了那些傍身的法术,也可能某天突然发觉它们,对自己其实没什么恶意之后。 不过说到底,所谓成长,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? 失手打碎的花瓶、无意间弄丢的钱包、充错账号的话费,许多个当你觉得“完蛋了”、“死定了”的瞬间,到后来都会觉得。 其实也没什么。 他看看左边的男人,又看看右边的女人,最终还是有些无奈地举起手:“我可以解释。” “不必,在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