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,可她好像连陈伯聿的呼吸声都听不见,即便这个男人就站在自己眼前。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 沉默,就是答案。 秦潆失落地低下头苦笑一声。 “陈伯聿,你走吧。” 说完这话秦潆就转身坐回到了床上:“我累了,想要休息。” “好。” 听到这句‘好’,秦潆闭上了眼睛。 她忽然感觉心里某个地方紧绷的弦断了,回弹的力道太大,打得她生疼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身后,关门的声音随之而来。 这一次,秦潆感觉自己完完全全地被吞噬掉了,不是黑暗而是陈伯聿自始至终的沉默。 接下来的几天秦潆请了假,一直在家里养病。 她外卖了很多食材,又将门锁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