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太正常的讨好。 但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试图去讨好梁挽。 如果他连这第一次都拒绝的话,那以后不管是正常的讨好,还是不正常的讨好,他都不会见着了。 以梁挽的七窍玲珑心,不可能看不透这意思。 于是在他听到那句话后,立刻就沉默了许久,静默到最后,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儿若吟若叹的声儿,像是赌命之后认了命,又似是困局之后出了局。 “每个伤口都要这么来一下?” 我淡淡道:“是的,连那些凝结的也要。” 梁挽立刻像见了鬼似的看了我一眼,整个人像是刚刚从老虎的舌尖之下生还,如今又要被一只豺狼所舔舐。 “聂老板……真的无需如此讨好在下的……” 我漠然道:“梁公子再拒绝的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