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宓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 江宓笑吟吟地看着她,目光中却没有半分笑意。 “我是什么意思,夫人不清楚么?” 陈家敢跟她论陈若初的死活,她江宓就敢反过来问问陈家,她外祖父的安危又怎么算! 陈家既敢做初一,她便敢做十五。 谁不知道云老太傅是当今陛下的授业恩师,知交好友遍及朝野? 陈家敢对云老太傅不敬,便是藐视圣颜,藐视皇威! 此事若真闹到皇帝耳中,看到时候陈家还敢不敢保陈若初! 江宓这般想着,唇角的弧度渐渐收敛了下来,换做了满面的严肃。 陈夫人显然没料到江宓会突然翻脸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她下意识地捋了捋散落的鬓发,强作镇定。 “宓儿,你若初哥哥他确是做错了事,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