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枫懒洋洋坐起来,睡眼惺忪抠眼屎,起床气满满,怨念满满。 这家的爹也是,撂下几个孩子就没了影儿,结果她一来就自动变更为最年长的一个,被迫要当家做主,想睡个懒觉都不成。 暗叹一声命苦,许问枫无比羡慕的瞅瞅小如意,心想还不如穿成那个小丫头呢,瞧瞧,四仰八叉睡的多香。 胡乱耙一耙鸡窝头,许问枫认命离开温暖的被窝。 眼前一堆杂乱事,由不得她躲懒,春季多雨,一下雨,屋子四面漏风,上方漏雨,那可就完蛋了。 简单用过朝食,许问枫从瓮中舀出小半袋粗粮,甩在肩上,去了村里男丁最多的一户人家:“贵叔,大毛、二毛在家吗?能抽空帮我家修缮下屋子不?” 李家生了一串儿子,与许家二房形成鲜明对比。 听了来意,李贵本要出口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