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。 一个女人披着件厚外套,坐在檐下的一张轮椅中。 旁边摆着一张实木的小矮几,上头有一壶刚沏好的野山茶…… 女人眸若星辰,眉目如画,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,她和宋晴岚完全不一样。 宋晴岚的“温柔”,更好似一种假象,是岁月,是血腥,是所有伤痛沉淀之后的涅槃新生,心里暗藏着惊天狠劲儿,有着玉石俱焚的毁灭倾向。 她看似淡然,却并不淡然, 又或者在经历了上一世作为一抹游魂,眼睁睁看着自己全家葬身火海,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欺凌折磨得体无完肤,而她无能为力, 在痛苦与懊悔自责及亏欠之中煎熬了那么久,这位母亲哪怕人还清醒,但恐怕也跟疯了差不多…… 但眼下这个女人,却是真的干净,从内到外,一袭雪白...